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

一起為關鍵的 ±2℃ 而戰!( David分享)

     200912月,哥本哈根氣候變遷大會,聚集了史上最多的專家,會中公布全球氣候現象觀測結果,格陵蘭冰原及南極冰原,比2005年高爾拍攝紀錄片時的預測還糟,全球暖化2007年後更形劇烈,2005IPCC原本預估世紀末(2100年)海平面將上升18-59公分,但200912月修正為1.4公尺,提高近3倍,我們以為IPCC的警告,距離我們很遙遠。

 

       但你知道嗎?根據台灣大學氣候變遷中心主 任柳中明 教授的資料,聯合國氣候專家的排名中,台灣和越南、孟加拉、南太平洋島國、加勒比海等,皆列在全球第一批氣候難民,只是台灣非屬聯合國會員,且國際地位不高,討論全球暖化的報告和紀錄片,不會包含台灣的焦點。

 

    台灣中研院地球所的評估資料,地球海平面若上升一公尺11%的台灣土地,將無法居住或耕種。有的成為無法種植農作物的鹼土,有的大雨來時遭海水入侵,當暴雨來襲,雨量若為今宜蘭寒溪1600毫米,不需要莫拉克的雨量,許多地區,如宜蘭、屏東、高雄、台南、台北等地,將遭遇洪水入侵。「今天你繳不起房貸的房子,明日都將泡在水裡。」

 

      「這支紀錄片是挽救台灣的『開始』,雖然已經遲了,但我們必須踏出第一步。」企業領袖的響應,包含林百里、施崇棠、郭台銘、張明正、蔡明介、鄭崇華、嚴凱泰(按筆畫序),均以實際行動支持拍攝計劃,並罕見的一同出席活動。
 

    除了企業領袖的實際捐助之外,台灣知名的插畫家幾米無償提供所有作品,讓執行團隊自由運用;多位氣候專家成為本部紀錄片的顧問群,披露許多第一手的研究資料。讓這部紀錄片,以台灣的觀點,揭開大家必須面對的真相,了解全球暖化將為台灣帶來的災難,和可能的解決之道。

 

「這部紀錄片是屬於台灣百姓,沒有版權,我們歡迎大家無償公益的播放、轉寄、轉載,讓更多台灣人了解自己的處境。」本部紀錄片預訂在今年(2010年)222首映,並展開一系列的宣傳,影院、校園輪播也將同步展開,台灣企業家和知名藝人將擔任活動大使、講座主講人,一起為關鍵的±2而戰。

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

院區鳥影(1):紅冠水雞 餵螺 (文.圖 / 宗憲)

 




     觀察日誌:紅冠水雞親鳥在生態池旁水稻田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將整隻小福壽螺塞入雛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碰到大隻的福壽螺,技術好的親鳥會將螺殼甩掉,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再將螺肉撕開餵雛鳥。

每週一蕨(4):烏毛蕨 (文.圖/ sam)

 烏毛蕨是少數具有紅色幼葉的蕨類之一,紅色代表喜氣,總討人喜歡,所以每當看到長出紅色問號時,我總是會去拍它,雖然它已在我的電腦裡留下無數的影像。當問號展開,尚未完成光合作用時,那紅色小羽葉尾端帶著小問號,仍是令人賞心悅目。


 

 

烏毛蕨是一回羽狀複葉,但有時候也會突變綴化為二回羽狀裂葉,葉柄基部急縮的小耳片是它的特徵,翻開葉子背面,孢子囊群上具長條形的孢膜,就緊貼在羽軸兩旁,與一般蕨類孢子囊群大都長在小脈上或小脈末端不同呢。

 

種完樹的後續工作 (文/宗憲)

 種完樹的後續注意事項      


    樹種下後必須在未澆水前稍微將土壓緊,然後澆水整個浸透。泡在水中時不能再將土壓緊。因為土乾時,用手壓緊是讓土較貼根部也讓樹較有固定力量,手的力量不足以將泥土空氣全部趕出。如果在溼透狀況下用力,會使土之間距離太密而使根系缺氧及排水不良。因此並不適合在大雨天種樹,我雖說種樹風雨無阻,其實還是看過氣象預報的。同樣道理,車輛在雨天壓過樹根的區域是很傷樹的。大概只能靠蚯蚓補救。

       種樹後整個澆水浸透,是讓種下植物的根和土能夠和地上的土密合,且讓根能接觸到周圍的水分。否則所種的樹會一直像在沒有澆水的花盆裡面。如果上星期六種時沒澆水,這幾天又沒下有聲音會讓路旁小坑看到水的雨,需要利用週末澆透一次。這星期一這種雨是進不到根部的。澆透一次後,樹周圍的土和大地合而為一,溼度和四週保持平衡。

用手拿水桶帶水上去很吃力,用背包背水較省力也避免運動傷害。第一次澆透後,通常不用澆水,除非遇到連續一個星期以上的好天氣或是看到嫩葉有些缺水下垂。

    這個星期還需要注意所種的樹苗有沒有歪掉,現在微調很容易,久後才調整則必須用鏟子挖鬆另一邊。如果樹苗在上半部長歪,需要靠旁邊竹枝幫忙扶正,但記住不能綁太緊。

    在頭兩年,颱風前最好找竹枝幫忙固定樹苗主幹,颱風後調整萬一歪掉的樹苗。如果樹苗更小,颱風時較不會受傷害,但是我們訂不到更小的樹苗。呂文賓先生提供的樹苗,每棵只算三十塊錢,還老遠由泰山鄉老遠運過來,是熱心幫忙。他本來想捐樹苗,不過我們還不至於需要壓榨朋友。

   根系還沒長好前不要施肥。秋天後年底前在樹根外圍(通常接近樹枝外圍)挖兩三個洞埋下肥料。樹如果長得好,三年後樹根到處都是,已不適合挖洞,如要施肥可在周圍撒長效肥,或覆蓋有機堆肥。

2010年2月3日 星期三

自然隨筆(3):沒有傳說與神話的這一代 (文/江某)

 挪威的森林裡,狼回來了。算算有十二隻,是國寶,不許獵殺。 

 

       農人不喜歡狼。狼咬了他們的豬,吃了他們的雞和鵝。國家每年賠償他們家畜的損失,但是狼,不准碰。 


       森林裡有狼?城裡人眼睛一亮---我們的森林裡真的又有了狼? 
 

       整個民族記憶中和狼有關的聯想---神話、歌謠、故事、童話、傳說裡的狼,突然全部醒了過來。人,與他原始來處的依稀記憶,突然醒了過來。 
 

       我們的森林裡又有了狼。挪威人奔走相告。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~摘錄自龍應台【百年思索】

 

我在想,有什麼是屬於我們這一代成長記憶裡共有的神話或傳說?那種一聽就足以撩撥起心裡潛藏的溫潤或孩提時曾有過的夢想。 
 

也許,我們太早就接受了文明與現實的洗禮;虎姑婆的故事,只在逢年過節有幸分得一隻雞爪津津有味地啃咬時,才在腦海裡浮現,瞬而消逝!狐狸、野狼、白蛇、森林中的精靈,似乎不是我們幼時共同的神話動物,如果有,或許也只是移植自國外或大陸的童話;印象中,只有廖添丁成為普遍的傳說,而那是對抗統治的發酵情緒。
 

    然而原住民的傳說俯拾皆是。是否因沒有文字的口耳相傳,讓事件的發生保有神秘感,也讓人多了一種想像? 
 

文字促進了文明的產生,讓懵昧消失,也使得神秘與敬畏不再!《淮南子》〈本經訓〉中提到「昔者倉頡作書,天雨粟,鬼夜哭」上天為慶賀人類有了文字而降下穀物,鬼則因再難以作祟而在夜裡號哭,文字承載了人類的種種經驗,也因此讓傳說固定了版本,讓所有的想像匯入同一譜系;進而造就了另一種科技信仰,從此瓦解了對自然的敬畏與神話,長養了人類的自大與無止盡的征服。
 

1697年郁永河來台採辦硫磺,沿途所見動物群相;野猿跳躑上下,向人作聲;山中野牛甚多,每出千百為群;遇麋、鹿、逐隊而行;見山豬大如牛,巨牙出唇外;巨蛇口啣生鹿;各類熊種類繁多;山林莽莽蒼蒼,蓄養群生……。
 

實在難以想像他筆下的那個蠻荒時代是我們身處的台灣! 
 

1969年,最後一隻野生的梅花鹿消失在牠長久賴以生存的這片土地。

       是否有一天,我們的森林裡發現了殘存的梅花鹿群,台灣人可會為此興奮地奔走相告?

      也許,有人會說梅花鹿不曾出現在各種流傳中。

      那麼,請告訴我,什麼是我們這一代共有的神話與傳說?